洛斯看着希洛尔，低声重复了一遍。

“他已经把你送给我了。”

“所以，就是我的了……”

【滴——】

【副本时间：初始副本1237年。

】

橱窗里的人偶睁开眼。

黑发的男人站在他对面，表情阴沉，眼神里带着某种耐心被消磨殆尽的疲惫感。

希洛尔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很专注地看着他。

赫修斯于是摸了摸希洛尔的脸，贴近，亲在他的唇边。

温柔的亲吻过后，赫修斯退开了一点，揽过希洛尔的后背，把他抱在怀里。

“你为什么要碰我？”

“因为喜欢你。”

“为什么会喜欢？”

“不知道。”

希洛尔问到这里，就不问了。

赫修斯退开了一点距离，抓住希洛尔的胳膊：“那你呢？”

希洛尔：“我也不知道。”

赫修斯：“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想知道……那么久了，我在你眼里，就没有什么变化吗？”

希洛尔踮起脚，伸手，摸了摸赫修斯的脑袋。

“你长高了很多，头发也长了很多，我都记得的，之前你只有……”

希洛尔说着说着，忽然停下来，说了一句：“对不起。”

赫修斯听见这三个字，问道：“什么对不起？你又是和谁学的？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他们说，哭……就要对不起……”

希洛尔的手指摸在赫修斯的脸上，触碰到了一片湿润的泪水。

“对不起。”

赫修斯一言不发地牵着希洛尔的手，带着他往外面走。

一路上，希洛尔还在问：“赫修斯，我有哪里说错了吗……我做错什么了吗？”

他们一直走到塔楼顶层，希洛尔被推到边缘，脚已经半悬空了，再往外一步，就是万丈高空。

赫修斯这时才回应道：“没有，你没有错，你只是一个低等的，没有感情的造物。”

希洛尔歪头：“低等……”

赫修斯把希洛尔往外推了一下，又在他即将掉下去之前把他拽了回来。

失重感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

希洛尔看着赫修斯，看着他的眼睛。

赫修斯：“你现在应该害怕。”

见希洛尔目光疑惑，赫修斯重复了一遍：“你现在明明应该害怕！”

希洛尔：“我不会害怕……我不会。”

赫修斯：“但是你会痛啊，那你为什么不会害怕？我要杀了你，你会死，你会消失，你会摔成碎片。”

希洛尔看着赫修斯：“你可以杀我的，我的生命就是被你赋予的。”

赫修斯看着希洛尔，似乎连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句话。

“如果你无法拥有感情的话，那只能说明我失败了，我无法创造生命……你和那些人偶，也没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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