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幕之下,暗河传时空。
苏暮雨一行人盯着光幕上罗网与流沙联手血洗暗河总部的画面,神色复杂难言。
苏昌河却拍着大腿笑出声:“陛下真是雷霆手段!
转眼就把这祸害江湖的毒瘤铲平了,英明!
果断!
大快人心啊!”
“呸!
你这不要脸的东西!”
白鹤淮指着他鼻子,气得声音都尖了,“你没长眼睛?天幕上暗河覆灭,根子不就出在你这个野心勃勃的大家长身上?!”
苏昌河耸耸肩,笑容里透着股混不吝的劲儿:“话可不能这么说。
暗河烂了百八十年,难道是我苏昌河一个人带坏的?这口锅太大,我可背不动。”
“咳咳。”
一旁抽着旱烟的苏喆缓缓开口。
烟雾缭绕中,他声音沉缓如老井:“乖女儿,这话……倒也不能全怪他。”
烟斗在桌角磕了磕,灰烬簌簌落下:“暗河里,不是人人都像我和暮雨这样,盼着洗白上岸、过安生日子。
有些人啊,就爱那刀口舔血、影子杀人的滋味,你给他个太阳底下行走的身份,他反倒浑身不自在。”
他眯起眼,望向光幕里燃烧的废墟:“咱们现在投了朝廷,陛下和太后开恩,让咱们组这‘黑冰台’,也算有了正经出身。
可原先暗河那些老顽固、死脑筋,一大半都不服管束,还在外头打着暗河的旗号接脏活。”
苏喆顿了顿,语气凝重:“听说江湖上近来又冒出个新杀手组织,手段狠辣,专接灭门生意——估摸着,就是那些不肯上岸的旧部攒的局。”
白鹤淮一愣,扭头瞪向苏喆:“狗爹!
你到底是站哪边的?!”
苏喆连忙堆起笑,烟斗都差点拿不稳:“乖女儿乖女儿,爹当然是站你这边的!
苏昌河这坏坯子该骂!
该狠狠骂!”
一旁沉默许久的苏暮雨却微微蹙眉,目光仍锁着天幕:“我只希望……那些刚被诱入暗河不久的孩子,能被陛下网开一面。”
他声音很轻,却让周遭安静了一瞬。
众人默默点头,重新望向天幕。
而光幕上的画面——恰在此时,缓缓流转。
“这小言居然还在画?”
“太后也太爱看画本了!”
“这萧瑟天赋确实不凡,难怪明德帝如此宠爱!”
“可惜与皇帝陛下相比,还是不足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