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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江的雨,总是缠缠绵绵,带着一股子洗不掉的湿冷。
凌晨三点,城西的旧仓库区,警戒线拉得笔直,红蓝交替的警灯刺破雨幕,在斑驳的墙面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湿滑的水泥地上,积着浅浅的水洼,倒映着闪烁的灯光,也倒映着一具蜷缩的尸体。
楼明之站在警戒线外,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眉头紧锁。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
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几缕黑发贴在额前,更衬得他眼神沉郁。
三天前,他被革职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市局。
现在的他,连靠近案发现场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像个局外人一样,站在远处,看着那群穿着制服的同事,在雨里忙碌。
可他不能走。
因为这具尸体,和他手里那叠匿名卷宗里的,一模一样。
死者是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名叫孙四海,是个走街串巷的古董贩子。
据报案的仓库管理员说,他是今天凌晨来取一批存放的“货”
,结果就再也没出来。
发现尸体的时候,他的胸口插着一把锈迹斑斑的短剑,伤口形状诡异,像是被什么利器反复割裂过,边缘还带着细碎的、星芒状的裂痕。
碎星式。
楼明之的指尖猛地收紧,烟卷被捏得变了形。
这已经是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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