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定去找郑永君问问,记得高中时,在他家看过一本生理卫生手册,还有,他不是在大溪镇卫生院工作嘛。
那天郑永君刚巧回家休假,我到他家,让他找出那本曾经辅导了我们生理知识的卫生手册。
仔细研究了女性生理常识和有关妊娠的章节后,我得出一个手足无措的结论:娟娟怀孕了。
立时慌了手脚,很无助地望着郑永君,问:“怎么办?”
八十年代初,计划生育政策管理得非常严格,根本不可能象现在随便哪家医院都能做流产手术,必须要单位证明和结婚证。
虽然我不知道具体细则,但清楚这无疑闯了一个弥天大祸。
郑永君饶头想了半天,最后说:“还是先去我们卫生院做个检查吧。”
大溪镇坐落在县城南端,是改革开放后最先活跃起来的集镇,比较热闹,也比较大。
我和娟娟随郑永君赶了两个小时左右的班车,到大溪已经是星期天的傍晚,到卫生院后,郑永君热情张罗,买了一只烤鸭和几瓶啤酒。
我心里装着事,焦急问:“不先检查下么?”
郑永君说:“我有个朋友在妇产科,等下叫她一起过来吃饭,那时问比较方便。”
“哦哦。”
我稍放宽心,赶忙加买了些卤牛肉什么的,抢着付了钱。
回去后郑永君让我和娟娟在他寝室里先等下,便出去了,隔了半小时回来,带来几个女孩子。
几个人把桌子搬到天井里摆开,郑永君逐一介绍,基本也就是妇产科几个人。
我非常感激地冲郑永君点头致谢,发现一个叫胡丽娜的感觉和他关系不一般,特地单独多敬了几杯。
吃了一会,胡丽娜先把娟娟叫走了。
一会回来,胡丽娜把我和郑永君喊到一边,低声说:“确定是怀孕了,要不就今晚做了,也免得你们再跑一趟。”
我忙不迭点头,说:“行。”
“那你们先去准备点草纸。”
胡丽娜说着,意味深长地瞟了郑永君一眼。
后来我知道,那会儿她正追着他,胡丽娜比郑永君年长几岁,几年后我还去喝过他们的喜酒。
当下我神情惶惶跟着郑永君上街,买了几刀草纸和其他别的什么,幸好有他指点。
回到卫生院,女孩们都不在了,郑永君带我穿过长长的走廊,推开一扇门,见胡丽娜正对娟娟嘱咐什么,刚才一起吃饭的几个女孩各自忙碌。
胡丽娜看见我们进来,轻松地说:“没什么的,很快,一会完了继续喝酒。”
我感激地说:“好。”
“那你们俩先在门外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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