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醒过来的时候,额头上缠着绷带,一条腿被高高地吊起来悬挂着,上面也是裹得像个木乃伊。
“嘶——”
我摸了摸脑袋,疼得眼睛都睁不开,这时,一只手轻轻地覆上来将我的手拿下来,放回被子里,我斜眼一看,是玛丽塔。
她安然地看着我,目光无喜无怒,我忽然想起先前做的腌攒事情,暗暗有几分愧疚,不由得干咳了一声。
这时,身形高大的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见我醒过来,咧开嘴一笑,“宝贝儿,你可醒了。”
我长吁一气,拽着日渐熟稔的英文,“只要不是装睡,总会醒过来。”
天知道,北大附中的班主任和那些同学要是知道我在法国呆了一个月把英文给练得炉火纯青会笑成什么样儿?
汉斯含着一抹笑坐下,安抚性地说,“那惟愿你不要有装睡的那一天。”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看了一眼号码递给我,我视线一触及到那串号码,立即将自己掩上被子,像个鸵鸟一样藏在被窝里,“我不接。”
汉斯讶异,“听kris先生说,这是你哥哥的电话。”
“他想虐我,我不接。”
我依旧发挥着胡说八道的本性。
他无奈地按了挂机。
“好吧,一个打女人的男人,的确令人sick。”
我窝在被窝里冷哼,“他不光是令人恶心,还为人所不齿!
未达目的不择手段,残害无辜,草菅人命,总有一天,我要把他绳之以法,告慰无辜者的亡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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