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斯眼前一行乌鸦嘎嘎嘎飞过。
讲真,我没想到我在法国的ri子会在医院里度过,磕了脑袋折了腿,无亲无故无男友,只有一条汉斯,啊不,一位汉斯陪着我。
住院一月有余,期末考试彻底错过,国外的人际关系没有那么神通广大,别人当然可以出于对权威的尊重而卖我一个面子。
但不代表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卖我面子。
算了,错过就错过了!
其实在舞蹈学院的这段时间,我发现我对舞蹈的热爱已经不再纯净了,当旋律响起,我迈开步伐的时候,总是装着沉甸甸的心事。
这些martin先生都看在眼里,不然他当初不会说支持我,
转眼已是七月,我看了一眼昏黄的日历,将病号服叠好放在病床上,心想总算是结束了。
这一个月又耽误了不少功夫。
汉斯开车载我回到别墅,一切似乎恢复如常,不同地,只是放暑假了,我不用再去学院上课。
站在篱笆院墙前,我仰视了几回高高的墙壁,终于鼓起勇气再度翻上去,汉斯在后面小心翼翼亦步亦趋地跟着我,生怕我再受到伤害。
我知道,上次他帮我做戏,一定令kris先生很生气。
如果再犯错,不知道会有怎样的后果。
“宝贝儿,你的速度没有慢,手脚也很轻。”
他在后面称赞道。
我坐在墙上摆腿,悠闲地看着他吹口哨,“当然啊,因为我这一个月瘦了十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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